“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进馆参观”
—— 优秀团干部孙振席对话“守馆人”田宏生

希望青年朋友们铭记历史自强不息

希望青年朋友们勿忘国耻、铭记历史、自强不息,找到自己所热爱的事业,发奋图强、持续深耕,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不懈奋斗,接续党的光荣传统,努力争取更大光荣,把我们伟大的祖国建设得更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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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青年对话老党员 | “守馆人”田宏生: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进馆参观,了解、记住这段历史

孙振席(右)与田宏生(左)在交谈。 石家庄市井陉矿区融媒体中心刘书慧摄

6月25日,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万人坑纪念馆,孙振席见到了曾13年以馆为家的首任馆长田宏生。“您为什么能如此热爱这份工作?”带着疑问,孙振席与田宏生展开了一场对话。

坚持下来,是为了更多人进馆参观,记住这段历史

2004年4月17日,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万人坑纪念馆开馆,田宏生既是馆长,又是管理员、讲解员、保洁员、治安维护员。当别人陆续离开的时候,只有他十数年如一日,始终坚守在工作岗位上,以馆为家,中间虽然到了退休年龄,也没有退下来休息。到他2017年7月离馆,累计接待全国各地参观团百余场次、参观者10余万人次。


视频摄制:石家庄市井陉矿区融媒体中心刘书慧

孙振席:您最近忙什么呢?

田宏生:四年前离开纪念馆一线后,我主要着手整理矿区历史的工作,最近还带了个徒弟,培训他做纪念馆的讲解员,希望他能继续把万人坑纪念馆的故事讲好,传承好。万人坑纪念馆是矿区苦难史、矿区革命史、矿区发展史的浓缩,一定要守住这段历史,要把这些传承下去。

孙振席:我了解到,纪念馆开馆后只有您一名工作人员,身兼数职。能谈谈纪念馆刚开馆的情况吗?

田宏生:纪念馆2004年4月开馆,其实开始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,大概是因为觉得这份工作太枯燥,所以别人陆续离开了,最终只剩我一个人。

孙振席:您为什么能坚持下来?

田宏生:纪念馆以实地实物具体地再现了井陉矿工的苦难史、血泪史;讲述着矿工们的斗争史;介绍着矿区民族工业发展史。这些历史是我国近代历史的一个缩影,可以让我们从侧面深刻认识旧制度的罪恶、深刻理解落后就会挨打,发展才是硬道理的真谛。我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进馆参观,了解、记住这段历史,所以一直坚持了下来。

孙振席:为了还原这段历史,纪念馆展出了很多展品、实物,听说都是您到处寻来的?

田宏生:是,纪念馆共展出了185件实物,295幅图片,这些都是我四处找来的。为寻找这些东西,我跑了很多地方,北京、辽宁、天津、山西、河南等地,去过北京理工大学、大连档案馆、天津档案馆……


视频摄制:石家庄市井陉矿区融媒体中心刘书慧

孙振席:展厅里的文字介绍也都是您撰写的?

田宏生:是的,要想把纪念馆的实物照片介绍清楚,需要一字一句精心撰写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比如,1947年底至1949年夏天,现在的北京理工大学在矿区办学。为了写好这段历史的介绍,我多次到北京理工大学校史馆,和当年曾经在矿区教书育人的老教授们进行座谈,仔细了解确切的情况。

孙振席:一个人坚守,有什么困难吗?

田宏生:困难肯定有。比如纪念馆开馆的时候我就52岁了,而纪念馆主体建筑设计是“半地下+半地上”的结构,所以值班室常年潮湿,还有一些虫子经常出没,一开始还可以忍受,随着年纪越来越大,身体有点受不住。但为了保证纪念馆每天能正常开馆接待参观,继续将历史讲下去,就这样一直守了下来。

孙振席:您是从一开始就担任讲解员的吗?

田宏生:我是从开馆就负责讲解的。但当讲解员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一个挑战。我生性腼腆,当众语言表达有心理障碍,还有轻微口吃,很怕在公众面前讲话。当时我进行了很多练习,晚上一有空就叫上老伴当观众,这样可以更好地帮我找出问题,她还会给我提出改正建议。经过两个多月努力,我终于克服了障碍。

孙振席:为什么下这么大功夫?

田宏生:对于群众参观来说,讲解是主要环节,讲解员不单单要讲历史,还要讲得生动,这样可以更好地吸引参观者,引导参观者更深刻地铭记这段历史,并启发他们对这段历史更深入的思考。

孙振席:您接待全国各地参观团百余场次、参观者10余万人次,一遍遍讲解矿区的历史,自身感受有变化吗?

田宏生:变化很明显,体会也很多。经过这么多年的讲解,我对于矿区历史的了解更深入了,现在都有人管我叫“矿区通”。同时我对纪念馆所承载的意义也越来越加深了理解。


视频摄制:石家庄市井陉矿区融媒体中心刘书慧

孙振席:您是哪年入党的?作为一名党员对您的工作有哪些影响?

田宏生:我是1992年6月入党的。我愿意跟党走,愿意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。我觉得作为一名党员,就要时刻牢记入党誓词的八个字——“对党忠诚、积极工作”。对于我自身来说,我就是专注党给我的任务,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。


撰写地方党史既是责任又是光荣


视频摄制:石家庄市井陉矿区融媒体中心刘书慧

在纪念馆工作期间,田宏生还是一名兼职的文史研究员,他所撰写的有关矿区历史研究的文章,很多被区内外有关书籍收录,其中仅《井陉矿区文史资料第三辑》就收录了他9篇文稿。他还参与了《中国共产党石家庄历史大辞典》《井陉矿区志》《万人坑的血泪控诉》等十余本书籍的编撰工作。2017年离馆后,田宏生着手矿区党史编写工作,现已完成矿区党史手稿22万余字。

孙振席: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研究文史的?

田宏生:因为纪念馆的工作,对矿区这段历史越来越了解,也慢慢开始了深入研究。白天要工作,晚上有时间我就会研读有关矿区的文史资料。通过各种途径搜集书籍、报刊,读遍了所能找到的有关矿区的文史资料,我不会用电脑,就用最笨的方法抄写下来,每年都能写下读书笔记将近10万字。

孙振席:您还参加了区里的文史编写活动,编写了很多书?

田宏生:对,我编写的文史书有《煤田上的初心》《红色印记》《井陉矿区志》《井陉矿区万人坑纪念馆》《〈红色印记〉专辑》等。参与区里组织的是编写党史的工作,编写传承红色基因的书籍对于我来说既是一份责任,也是一份光荣。我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完成党史、红色书籍的整理和撰写的。

孙振席:这期间遇到过什么困难吗?

田宏生:收集和核对资料是最困难的部分。我要整理的基本上都是70年前的事,要想了解当时的历史,就得去找知情人或老革命家的家属们聊,但是不同人的记忆偏差特别大,必须多找渠道反复确认。后来我大量翻阅《晋察冀日报》,发现上面有很多关于矿区的重大事件的报道,我就以《晋察冀日报》为基本参考文本,这样节省了很大的精力;核对资料也很费工夫,量特别大,而且资料手稿因为时间久远,有的凑不齐、有破损,有的字也比较难认。每次看这些手稿,我还要戴着口罩和防灰尘的眼镜,我自己是老花眼,防尘镜里还要戴老花镜。不过虽然辛苦,但我还是乐在其中。

孙振席:您会一直坚持下去吗?

田宏生:一定会坚持的,我现在从事党史研究,这是党交给我的任务!作为一名普通党员,只要身体允许,只要党组织需要我,我愿意一直坚持下去。(共青团石家庄市委、共青团井陉矿区委供稿 张晓晴整理)